> 等陈海云吃完耍够带着冼重阳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有个带着瓦楞帽的汉子正用骑马蹲裆的姿势,蹲在尺八高的磨刀石前“噌噌噌”的打磨锈钝的镰刀。
只见他抄些水在淋在镰刀上面,一手压着镰刀的一面,另一手握住镰刀柄,一前一后的用力,噌噌噌的磨完正面,再噌噌噌的磨反面,瓦楞帽跟着头一点一点的,身子跟着镰刀一晃一晃的……
如此来回几十下,把镰刀拿起来,拇指试试刀锋,然后又淋点水,继续磨。
陈海云和陈玉娘好奇的探头探脑看着,叨叨咕咕了两句。
“姑爹,这个好玩吗?”
陈海云忍不住问,她对这些刀刀枪枪的东西都感兴趣,就连镰刀在她眼里那也是打猎的好工具。
陈黄氏从不拘着孙女不给识字,她在张家大院待过,知道识字的重要性。就连张家大院里的丫头都不一定识字,一想到自家的孙女个个都认得字,陈黄氏就心里暗暗得意。
可是陈海云打小就不爱读书识字,被阿娘压着识了百来个,会写自己的名字,会看老黄历,会看画册子就再也不肯学了。
“好玩,噌噌噌的响。你听这个声音,可响亮了。”
朱仁新也是个好玩的,成亲了三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