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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朗走后不久,林嫣然坐立难安,也跟了出去。
她自是不知道,谢蕴也离了宴席。
她心里焦急,思绪混乱,连礼节都没能顾得上,径直就离了宴席。
她担心她哥哥。
林嫣然第一次见她哥哥喝这么多酒,一杯接一杯,几乎没有停过。
且,在他人提起苏家,提起那亲事时,她看到她哥哥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到后面他离开之时,隔着长长的过道,林嫣然都能看到她哥哥烧红的脖子。
步伐还有些摇晃,连走路都不稳了。
她很担心他,他喝醉了。
林嫣然一人出了厅堂,循着路上的酒气和她哥哥身上冷冽的檀香,张望着那夜色中的瘦削身影,很快便找到了她哥哥。
他哥哥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弓着背,头垂得很下,长长的发带和着发丝被晚风吹拂而起,又凌乱落在肩膀,平添落寞寂寥。
“哥哥?”
林嫣然轻轻喊了一声,愣在原地,许久不敢再走近。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落寞的哥哥。
不是伤心,而是落寞,背影还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悲凉。
在她眼里,在别人眼里,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