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琦低声道:“你费心了。”
他们三人一道进的屋,便见房内还做了一些近亲,祖父是寿星本人,正坐在上首,下面坐了父亲母亲,旁的桌子上还有些叔伯小辈,姜暮雨也在。
“父亲见谅,是我们母子来迟了。”二夫人笑得温婉,先向祖父行礼。
祖父却是笑呵呵地摆手:“应玉今日刚回,你这个做母亲的替他打点也是应该。难为应玉大老远要赶在我的寿辰回来了。”
谢琦毫不意外瞥见自己母亲的脸色黑了半寸。
之后便都是寻常的祝福贺寿,谢琦坐在位置上,稍觉麻木,只是喉间隐隐又有发涩的迹象。
谈老似乎说过,他今晚可能会再小发一次病,应当早些回去,没想到这时间比他自己预料的要早许多。
若是在这样的场合病发,想必会更加难堪。他犹豫半刻,便使了身后的婢女去叫母亲。
母亲亲自推着他出了房,进了隔壁的一个待客小间。
只是她面上表情却很复杂,谢琦大致能读懂,对方因为今日有所求又想表现的亲切些,然而天性无法对他偏爱,做不出那样的神情。
他不愿再去细想原因,只干涩道:“母亲,我今晚可能又要犯病,若是在厅中,只怕会累得场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