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嬷嬷互看一眼,你推攘来我推攘去的,磨蹭了好一会儿,韩尚宫不耐烦道:“不要想着推卸责任,忘了尚药局的规矩了就回去把局规抄百遍!荣嬷嬷,你说!”
迫于韩尚宫的威压,荣嬷嬷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道:“是、是怡令宫,今年多要了两个,说是那位主子金贵,恐生突变,特意叮嘱了多添些人……”
“让你添你就添?!”
韩尚宫怒极,“那是不是叫你当场抹脖子你就抹了?!”
她将名册扔到荣嬷嬷脸上,“你在尚药局待了那么多年,尚药局是什么地方还不明白?!竟还舔着脸去给人伏低做小!”
韩尚宫心中冷笑,恐怕是那位娘娘怕失宠吧,哪年不是跟尚药局要这要那的,恨不得掏空了她这局子,就为了取悦那个老男人!
苏绾冷眼旁观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那个落单的不是她一样。
燕国重医,尚药局和太医院的地位高于一切,仅次于皇帝、太师和丞相,就是后宫之主皇后娘娘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
这会子居然让一个小小的妃子爬到头上,那可真是不能容忍的耻辱,自古皇帝多薄情,哪里有什么常春藤,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但是既已答应了人家,自然得信守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