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夜风扑面而来。
男人抚了抚下颔那一圈破损的肌肤,隐约还有些刺疼,遂烦躁地松了下衣领,侧目看她。
虞锦那双眼睛,生得如天上星、似海底月,单那么看着,就能让人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
好像,她就该受人追捧、爱护、庇佑,予给予求。
而那些人里,也包括他。
于是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一直在退让和破例,且无理由,就只是……不舍得。
以及沈却回避过多次的,对她的渴望。
不舍、渴求。
沈却生来二十三年,第一次体会这般滋味。
荒诞离奇、千缠百绕、辗转难磨。
男人伸手向前,屈指用指背蹭了蹭她的眉眼。
“笃笃”两声,有侍卫道:“王爷。”
沈却神色自若地收了手,“进来。”
侍卫垂首而进,眼珠子十分规矩,不敢随意乱瞧,只将名册呈上,道:“这是虞大人麾下的部将名册,属下遣人探查过,虞姑娘少掺和军中之事,是以与之相熟的不过几人,其中有个江少将,曾是虞大公子的随侍,倒是常出入虞府,不过此人也在此次边城战役的名单中。”
习武之人自幼便有随侍,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