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越远,便准备逃命。
这些天除了研究掌控的力量,其余时间他也没闲着,早已将这座囚笼的结构摸了个一清二楚。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用到的依旧是掌控天赋。
可以说,包括囚笼之上的每一根树桩,以及他手上的枷锁,乃至每一环锁链,这些东西的上面都有各自的命运线。
他则通过这些命运线,以及线中的过往,才能知道,锁链是锁链,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于是,李修年站起身,将吊在枷锁上的锁链全部缠在自己的双手之上,然后抡圆了膀子,开始锤击挂在囚笼左侧的一把铁锁头。
却不想,这动静将正在低头吃草的那匹黑马惊的嘶叫一声。
那马当真是被吓到了,一甩头,竟是扯开了绕在树杈上的缰绳,甚至将那树杈也给生生扯断。
李修年没有看到这一幕。
但下一刻,他身子一斜,通的一声,被惯性甩在木笼之上。
然后,疾风过耳,马蹄争鸣。
“天助我也!”
李修年也顾不得还在斗法的第五春雷和王袍,继续锤击锁头。
三下五除二。
锵!
锁头断裂,不知飞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