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牛一顿脑补,也抑郁了。
半晌。
“二牛还不知道恩人的姓名呢。”他忽然问。
李修年不能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去,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也给李二牛兄妹带来麻烦。
于是道:“叫我聂小梅好了。”
“小梅?”
李二牛有点没摸着头脑。
李修年笑了笑:“我想,我们是时候该道别了,有缘的话,希望我们能再次见面。”
“去哪?”二牛抬起头,望着他。
晨光中,李修年转过身,迎向朝阳。
“去每一个地方看看,看看他们的幸福,听听他们的故事,留下我的足迹,嘿嘿。”
说罢,李修年抬起双手,行走于黑暗之中,引线之上,小心翼翼的向远处摸去。
二牛望着他那清瘦的背影,眼角淌出两行青泪,匍在地上,郑重其事的点了三下牛头。
救命之恩和让妹妹双目复明的恩情,二牛没法报,至少现在没法报,因此,二牛做出了一个决定。
以后的日子里,二牛和元月的故事,李修年不知道。
女孩没有等到那位书生,也不再等待那位书生。
她终于明白了对她最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