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张府。
前院待客厅。
下人端来茶点便退下了。
张满园则招呼李修年,一边吃喝,一边闲谈。
李修年却是有点好奇:“张爷爷,您家里就您一人吗?怎么没见到您那位义子?”
张满园喝了口茶水,笑呵呵的道:
“老伴死的早,也没给我这老家伙留下一个种,这不,前些年镇子上来了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家伙,见他可怜我就把他当成儿子了,可谁知,这小子混不吝的厉害,竟跑去镇子西头的望仙帮,当了个小混混,说死都不愿来我这住。”
张满园叹了口气,继续道:“老朽我是怎么劝都劝不动啊,便由他去了,但别的不说,这小子为人不错,就是有点夯。”
“夯是什么?”
“就是有点傻的意思。”
“......”
李修年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对了小梅先生。”张满园又道:“不知您家住何处,亲人尚在?为何成了这副模样?”
李修年老神在在的苦笑一声:“唉,家里人死的早,我又瞎了双眼,虽然自幼从老爹那里学会了点医术,但生活无奈,想谋一条出路却屡屡碰壁,便只得流落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