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闺女可俊滴很哩......”
李修年:......
“大家伙都别吵吵了。”张满园大喊一声:“今日让你们过来不是在这胡说八道的,好了,现在开始,一个一个来。”
李修年:???
“我先来。”张满园说着一挥手,早已候在远处的几个下人端来了一张大木桌。
咣当!
木桌立在院子的拱门前,张满园伸手接过下人手里的锦盒,往那桌上一搁。
“小先生,还记得当日我对您说过,如果小先生有良方一道,老朽定当厚礼重谢,您看,呃....您摸摸,这里可是整整一千两白银,自当是老朽的一份薄礼,今后您住在这,吃喝啦撒老朽全管了!”张满园意气风发,满脸喜色。
他话音刚落,一人从后面闪进来。
咣!
又是一个锦盒。
“小神医,我是酒记的王掌柜,您可是救了我儿的一条性命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在下也是囊中羞涩,您摸摸,这锦盒里乃是用一块极罕见的千年冰种所精雕细琢的玉尺,作为镇宅之宝,在合适不过了,哈哈。”
这王掌柜说完,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冲上前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