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替你把把脉?”
李修年仿佛大梦初醒般,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双手使劲搓了搓脸。
“不必了,我这里还有些事,不送。”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张府门前的人一头雾水,李满园也有点纳闷,不知道李修年怎么了,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就算是输了也不至于如此颓丧吧?
人们还以为灵医散人和李修年会有一场医术上的较量,却没承想,好戏没看上就这样散了场,或者说是那李修年甘拜下风,就这样认输了。
灵医散人也没多想,面带得色坐了回去,继续在这里替百姓们看病问诊。
李修年却是最清醒的那个人,也是一直在演戏的那个人。
他早已洞悉全局。
于是,他按照来时的计划,找到了镇子里的一家狗肉铺子,向掌柜的问询了一些事情,便将两只小陶罐收进储物袋,脚步缓慢的朝乱竹山走去。
而这陶罐之中装着的,竟是散发着腥臭的黑狗血。
一路来到乱竹山的半山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吉香,在李修年身后的书篓里小声的说了句:“师父师父,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李修年一笑:“他果然跟来了,不愧是从白云镇过来的人,当真是有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