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
左手掐着右手满地乱爬。
仔细瞧,却是在找那截断指。
李修年不依不饶,上前两步,一脚将道童踹飞五丈来远,直将一木车撞倒却还趋势不减。
如此霸道,惊得众人直吞口水。
心想,这哪里还是那位低调随和的小神医?
而且看他这闭着双眼的模样,似乎看不到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这又是如何办到的?
李修年却一甩手,将那把刀刃残破如狗啃的吞龙收入鞘内,大踏步进入堂中。
与此同时,灵医堂大门紧闭的前厅。
一只足有人高的黑毛老鼠,道貌岸然的盘坐在蒲团之上,缓缓睁眼。
待起身的功夫化为人形,又随‘鳞毛变化之术’披上一身得体的衣袍。
旋即,推门而出。
“小友这幅装扮,莫不是走错了路?”
来人面含微笑,左手持拂尘,右手抱丹田,披灰褂,踏鹿靴,眉髯皆白,面相正派。
好一副道骨仙风之资!
‘好人’这样的印象瞬间刻在了将将踏入灵医堂的百姓心中。
可还不等李修年发话,先前那道童手握断指、嘴角带血,跌跌撞撞冲进观内,摔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