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容得了她吗?”
“当年是我把她带回星卿宫,我是她的掌门师兄。她的错便是我的错,我会和她一起承担。”
“可若世人都容她不得呢?”
雎安将画满了草图的宣纸拿下来,两指一夹干净利落地折好,淡淡地笑起来。
“我也是世人的一部分吗?”
“自然是。”
“那只要我容她,怎会有世人都容她不得。”
即熙张张嘴,却又不知能说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就是因为你脾气太好,这也容得那也容得,别人才欺负你。以后你别这样了,有我给你撑腰!”
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大,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多谢师母,师母果然善良又疼人。”雎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但并不反驳什么。
即熙尴尬地笑笑,说道:“我喝醉了瞎说的……你也不必真的这么夸我。”
雎安笑而不语,他看起来和刚刚说着“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的雎安有着微妙的不同。
即熙看着雎安,突然想起织晴她们描述中,遥远不可捉摸的雎安。
雎安比以前,好像冷了一点。
在他身上有种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