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跟你说得是,可别忘了... ...这都是咱们的机会。”
... ...
丫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俞姝连唤了两声都没出现。
廊下夜风凉凉地吹着,甚至五爷从净房出来,苗萍还没有出现。
小厮文泽进了房中伺候,低声问了一句,“五爷,要不要小的替姨娘寻苗萍过来?”
五爷往外看了一眼,思虑了一下。“不必。”
接着他看着窗外的人,幽幽说了一句。
“丫鬟做事不利落,她可以... ...寻我替她做主。”
小厮文泽在这话里,莫名闭了嘴,不敢多说一句。
然而窗外的人,全然没有寻别人做主的意思。
她见那苗萍迟迟不出来,也不再唤了。
她缓慢地下了台阶,自己摸索着慢慢向外走去。
詹司柏在窗下净手,闻声向外看了过去。
恰有一阵夜风打着旋吹了过来,将她月白色的衣摆吹得平地而飞,同样吹起了散在后背的黑发。
黑发与衣裙交替翻飞,人被风裹着,越发显得清瘦。
在这浓浓的夜色里,只有她一人缓步而行。
没有人帮她,她也没有任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