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厉紧握着手里的刀柄。
大刀在手下微颤。
他这刀是一种唤作黑金之物所铸,看起来与寻常刀无甚区别,但削铁如泥,沾血而鸣。
可惜这般宝刀却不敢尽然使出,纵然名声赫赫如俞厉,此刻也只能藏在京城角落,等待出鞘之机会。
他瞧了一眼受伤昏睡的封林,按下心头颤动,“何时押送?”
卫泽言说了个时间。
... ...
天色一黑,京城陷入了黑暗之中。
自那日封城以来,京城宵禁的时间也提前了半个时辰,定国公特地让人在宵禁时分押送,意图十分明显。
俞厉看着街道上森严的戒备,冷笑连连,“那詹五当真贼的很!”
詹五爷有张良计,俞厉便有过墙梯。
他寻了一套夜行衣穿在身,让卫泽言敲了一个打更人假扮起来,两人一明一暗在押送车经过的地方徘徊。
其间有官兵经过,两人小心翼翼未被发觉。
很快,押送车来了。
那押送车前后左右有重兵把守,人在囚车内,瞧不清楚。
卫泽言掩着俞厉,两人细细往那囚车看去。
囚车里的人着实穿着那日俞姝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