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先帝,也是一种成全。她替您做假死的替身,让您得以金蝉脱壳,咱们互利互惠罢了。”
对面话音刚落,一道激越如白光的闪电亮起,我赶忙捂住了想要尖叫的唇,姑姑已经去世了?!被谋杀的?!震惊可怖的消息让我寒毛卓竖,不寒而栗。在紧随而来的轰隆雷鸣声掩饰下,我有些跌撞地摸到了床上,蜷缩着,强忍发抖不止的身体,勒令自己镇静下来消化......
外面忽而狂风骤雨,船只因汹涌的波涛摇摆得厉害,像江底的恶龙在发雷霆之怒,势要用惊涛骇浪来潦原浸天。
还好两个丫鬟及时点灯进来,见我栗栗危惧的姿态,以为我是害怕雷雨巨浪,故而留下来在此间相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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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切风平浪静。仿佛昨日雷雨夜的动荡只是一场噩梦。
再过半刻钟,就要船就要停泊在汴河的渡口了。
心绪平复的我穿戴整齐,戴上了白纱帷帽,想去甲板上透透气D?R?J?,待父母洗漱好后再一同下船用早膳。尤其,吩咐花囍观察隔壁客房的一举一动...
哎,就此别过吧,苏太妃。我盼她早日下船,从此互不打扰......
昨夜秋汛汹涌,漫涨的江水已经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