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浅又平稳,三分昏沉已升至七分睡意,花无缺只觉无奈又好笑。
顿了顿,却沉默着俯身靠近……
先为她解了身下垫着的本属于自己的外衫——经过铁姑娘扭来扭去一番蹂丨躏,已经皱巴巴不成样子了。
花公子面色不改,干脆将它团成一团扔到地下,反正它的使命已经完成。
然后又帮她脱下浸了水的靴子——两只并一排,放到了靠近壁炉的一角。要不了多久,定可教穿的人脚底暖融融的。
再用指尖轻柔地拨开了几缕贴在雪肤上的发丝,理在耳后。
最后,将姑娘家一双纤纤玉手合拢,置于小腹处,拉过边上叠好的锦被为她盖上,掖好了被角……
这一整套动作皆是妥帖而小心翼翼,唯恐吵醒了佳人。
移花宫少主自小便是锦衣玉食,从不曾做过这些服侍人的活计。但放在自己心爱的姑娘身上,却好似无师自通一般,且半点也不嫌繁琐。
另一头,换回了最喜爱的红裳后,萧咪咪捧着两套干净衣裳袅袅娜娜地走进来。
尚未说话,只见那漆发玉面的白衣少年郎坐在榻边痴痴守着,神色温柔,含着笑意的双眸一眨也不眨。
——自己大约是要来惹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