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腔带拐弯儿的上海话。
夏弥喝了一大口生啤,惬意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久没见这么豪爽的师妹了。”芬格尔也不甘示弱,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一抹沾了酒水的糟胡子,仰面朝天打了个悠长的酒嗝。
“……”顾谶。
“我还没来,你们竟然已经喝上了,太没义气了吧!”路明非瞎嚷嚷着一屁股坐下。
顾谶便将自己没动过的扎杯推过去。
芬格尔说:“师兄是为你好,不忍心见你借酒浇愁。”
“少废话,干了!”路明非跟他碰杯。
干当然是干不了的,下一秒酒气上脸,通红一片。
“这鬼酒量还干呢。”芬格尔撇嘴不已。
“我是因为刚从洗手间出来。”路明非当然不忿。
“你在里边还喝了不少?”芬格尔震惊。
“你滚!”路明非羞怒道。
看着两人嬉笑打闹,顾谶觉得这样也好,起码能让路明非分一下心,可能伤心的情绪就会少一点。
“这么久以来,好像还没见老顾喝过酒呢。”芬格尔挤眉弄眼道:“是不是只跟漂亮女生喝?”
“怎么可能。”路明非顿时摆手。
夏弥‘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