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退,就挨个手指捆下去剁。因为他能豁得出去的只有这条狗命。
顾谶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时间不长。
“感动不?”路明非抽了抽鼻子,方才的青皮气散了大半。
“我差点当真。”顾谶淡淡道。
“哥们儿就是认真的!”路明非觉得自己被小看,急于证明自己。
窗帘在明亮的月光下拂动,顾谶捏了捏眉心,毫不在意手上满是灰尘,他这么说:“刚刚还在想,说不定以后真会要你的命。”
明明四月已经回暖,可路明非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咧嘴笑,“如果是CS的话,以后随便你扔雷。”
顾谶没跟亢奋的孩子多聊。
他用湿抹布将行李箱上的灰仔细擦去,然后打开衣橱,开始放他并不多的衣服。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顾谶动作轻柔也慢,并不是怕把折好的衣服弄皱,而更像是在怀念什么。
在这座仿佛永远是微风习习,花如雨落的城市里,这幢老别墅宛若牢笼。而他就像是为了邂逅而等待。
……
次日。
已经将自己那点小事都收拾利索了的顾谶走出门去,开始当一个合格的僚机。
他这一次将床铺下的钱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