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法拉利前,打开车门的同时看向顾谶,“合作愉快?”
顾谶当即就明白,对方这是吃干抹净打算赶人了。
至于路明非暂时还没关注到好兄弟这里,而是弯着腰凑在这辆以往他只在汽车杂志上看到过的法拉利前,认真端详着,一副明明摸了也不会坏,却想摸又不敢的模样。
可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分明是在怀疑这是不是诺诺从哪偷来的。
诺诺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路明非上了车,顾谶站在路边。
“你上来啊。”路明非连忙道。
但在轰响的引擎声里,法拉利就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般蹿出,冷不丁灌进嘴里的混着火锅味儿和远处烧烤香的风将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他只能趴在车门上朝后望,那个站在电影院广告灯牌下的身影默默同他挥手告别,直到对方成了光影中的一个小黑点,都未曾离开。
这一刻路明非才恍然惊觉,自己与过去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而这一次是来自他自己的抛弃。他将顾谶抛弃在了过去之中,在他那不堪又能粉饰成兵荒马乱的青春里,用名为成长的借口。
他觉得自己算什么朋友算什么兄弟啊,不久前还发誓要为对方两肋插刀,现在走得连头都没回。他觉得自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