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多谢。”
但他抓了个空,因为那人手一抬,只掉下了三五个硬币。
“出门在外,没带钱包。”顾谶和善道:“去坐公交车吧。”
路明非深沉点头,表示对他处理的认可。
倒是对面的青年无奈般抓了抓鸡窝般的头发,嘴里嘟囔着坐公交车可回不到学校,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本有些年头的像字典似的课本。
“芬格尔·冯·弗林斯,大学生。”他眼神认真,“真不是乞丐。”
路明非关注的是他手里的课本,上边用英文混合拉丁文写着书名。
他灵光一闪,试探道:“你是在等CC1000次快车?”
名叫芬格尔的流浪汉眼神一亮,“难道你也是?”
说着,两人各从口袋里摸出了张一模一样的磁卡票来,漆黑的票面上用银色绘着枝叶繁茂的巨树花纹。
他们看着彼此,好像下一秒就要纳头便拜,结为芝加哥火车站里的异姓兄弟,将来勇闯天涯。
“我是新生,路明非。”油滑起来的路明非伸出手去,主动向大概率是师兄的鸡窝头示好。
“亲人呐!”芬格尔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动容,“能让你的监护人帮我买杯可乐吗?”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