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校董会早就开始接触路明非了?这件事他觉得有必要汇报一下。而且这个人还是那个从一早就坐在长椅上,看昨天的芝加哥晚报的奇怪男人。
芬格尔觉得一个人奇怪,那他就真的是奇怪,没有理由,直觉。
这一点从他看到对方手里那张磁卡票的时候就更为确认了。
“啊!”芬格尔一捶手心,惊呼,“莫非你就是今天要来的那位职工?”
他也不知道对方具体要在学校任什么职,所以本着对校董会的腹诽暗戳戳地给人安上了‘职工’这一称呼。
顾谶不以为忤,微笑颔首。
过了会儿。
“所以你找到工作的地方就是卡塞尔学院?”路明非喝着可乐,眼巴巴地问。
“嗯。”顾谶点点头。
“可漂洋过海万里之遥你怎么就...”路明非仍觉得不可思议,即便他从顾谶身上感受过太多的惊奇,可好像永远会有下一次来刷新对他的认知。
“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抱着试试的态度写了一封信。”顾谶摊摊手,“就,入职了。”
还就?路明非很大口地咬了口汉堡,两腮撑得鼓鼓的,他心里忽然有些忐忑,觉得不靠谱。
不是顾谶不靠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