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我一语,心中的抑郁竟然就不见了,反而想嘴欠地插上几句话,比如鄙视芬格尔。
他不由暗骂自己果然太贱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顾谶见他一个人坐在床头上变幻着表情,知道这小子又活过来了。
听到他说要走,路明非也觉得时间太晚了,可芬格尔却抢先把寝室房门关上,回头时一脸认真地看着顾谶,说有一个大项目要找他合作一把。
“大项目?”顾谶想了想,“这边有人托你买好酒吗?如果量大的话,我可以给你友情价。”
芬格尔脱口就要问问这个友情价到底是多大的优惠力度,但好在没忘记当务之急是他不久前想到的那个好点子。
他几步跳回路明非的床上,将笔记本电脑面朝顾谶打开,好让他看清楚此刻热度不减,仍不断刷新的帖子。
“你是想说,拜你所赐,我也火了?”顾谶皮笑肉不笑。
“呃,这也是其中一点,不过我肯定不会拿这个来做什么,老顾你也不会这么肤浅。”芬格尔义正辞严。
路明非一看到他那张颓废脸上有点谄媚的笑,以及那不无恭维的语气,耳朵一支棱,首先机敏起来。
他想到了不久前在芝加哥火车站,对方嬉皮笑脸贴上来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