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数周到的曰本人见此不由抚额,显然也是对这两人的行径无言以对。
“按时间看,共鸣已经出现了吧?”饶是已经习惯了每次新生考试都像聚众嗨大了的场景,他还是有点紧张,“如果精神冲击太严重,我随时可以进去急救!”
“应该支撑得住,这一批新生的素质看起来都还不错。”曼施坦因说道:“对了,诺诺,我记得你考试的时候很平静,似乎灵视对你而言一点都不新鲜。”
诺诺平静道:“因为我第一次灵视发生在很小的时候,考试时我已经习惯了。”
“第一次灵视是什么?”
“我妈妈躺在床上,一个影子过来抽走了她的灵魂,她死了。”
“真实感这么强的灵视真是罕见啊。”曼施坦因有些惊讶,“多数人看到的只是杂乱无章的线条,和一些难以描述的人脸。”
“比你想的还真实。”诺诺靠在墙上,抱胸看着走道尽头,声音很低,“我不但看见有人带走了我妈妈的灵魂,还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曼施坦因沉默下去。
“明非果然是天才啊。”身边的古德里安欣慰又得意。
“说不定他的镇定恰恰就是疯狂的表现。”曼施坦因冷冷道。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