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雅史浑身一紧,明明知道隔着单向玻璃对方不可能看到自己,但这一瞬间的悚然却无比真切,好似他成了庭院里那棵孤零零的树,最后的叶子将在下一场秋风来临时凋落。
而被他看一眼,风便要乍起。
“你们看见了吗?”他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见了。”曼施坦因跟古德里安点头。
“是不是有些恐怖?”富山雅史低声道。
“是的。”曼施坦因跟古德里安相视一眼,“你那么深情地望着新教员的鬼样子,确实有些恐怖。”
“啊?”富山雅史愣愣转头。
“我们...嗯,其实也不会歧视啦。”古德里安露出包容的笑脸。
“……”富山雅史有些抓狂。
他是个老实人,但不妨碍他能听懂这对精神病教授在说什么。
“他很正常。”曼施坦因说。
“正常得有些奇怪。”古德里安点头。
富山雅史再一次懵了,看到两人如学者在探讨学术问题时的认真表情,这一刻他有点分不清楚自己跟他们到底谁有问题。
……
当收卷的时间到来时,那令人情绪亢奋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