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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对他的脱线习以为常,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看见你很冷静地在看那些发疯的孩子们,当时你在想什么?”
顾谶摇头,“他们没有发疯,是真的很难过,因为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东西。”
“那你心底最深的东西是什么?”曼施坦因追问。
顾谶这一次默然的时间有点久,好像在仔细想这个问题。
没有尽头的微风,能灼痛皮肤的阳光,杂乱无章的落叶,还有突然卷过飞扬的沙尘。明明可以是更好的形容和共存,可一旦换一个表达方式,变得激烈,就完全让人喜欢不起来,甚至是讨厌。
但如果是在和煦的轻风里,温暖的阳光从摇曳的枝叶间洒落,金光变得细碎而斑驳,落在躺在树下的少年少女脸上,这就是夏天,会让人喜欢的夏天。
“在想美好的事情。”顾谶笑着说。
“他们在疯,你在笑?”古德里安面露沉吟,“很好的研究课题。”
曼施坦因忍不住道:“说不定只是因为他的龙族血统很稀薄。”
“有力的论证!”古德里安认真道。
曼施坦因摸了摸锃亮的脑门儿。
这时富山雅史斟酌着开口,“顾教员,你有没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