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
顾谶虚弱地躺在椅子上,血洇透了衬衫,这跟上一次替路明非挡子弹不同,那是弗丽嘉子弹,除了一点点被冲击的刺痛外半点事情都没有,这回却是真刀真枪,一下被捅了心窝子。
他现在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快死了,而是疼得抽抽,全身都麻了,就像排队进屠宰场挨了电疗之后的猪。只不过两者的区别就是,他还有意识,所以能清醒地看到对面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的表情。
“你是不是要哭出来了?”顾谶有气无力地说。
酒德麻衣的确有些难过,是因为觉得亏欠,只不过平时从不会表现出来,尤其是对一个外人。但现在不一样,这个外人只能看到她这么一次,所以她没有隐藏。
“是有点。”她默默点头,“你也是真傻,听老板说,你好不容易重获了自由,也不是那种会舍己为人的人,怎么还会...难道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了?虽然你就要死了,但我还是想说,我不吃你这一挂的。”
听着这女人絮絮叨叨,顾谶翻着白眼。
倒是零察觉出了什么,微微歪了歪头,那双蓝宝石般澄净的眸子里罕见出现了好奇。
酒德麻衣的确是想让自己的愧疚少一点,以后就算想起这件事也能若无其事地揭过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