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谶摸了摸胸口,“是真的疼。”
酒德麻衣往他胸口看了眼,血糊糊的一片,她马上移开视线。
“那你之前无力回天,像条咸鱼的样儿是?”
“精神头用大了。”
“那现在?”
“一觉睡醒了。”
“……”酒德麻衣已经不想说话了。
“所以你的言灵,是‘八岐’吗?”零忽然道。
顾谶看她一眼,在这个外表永远十四岁的少女波澜不惊的目光中,伸手从她辫子上把那条裤衩拿了下来。
零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那是难以表述的惊恐,在他的手上和脸上来回扫视。
酒德麻衣磨了磨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三无,我们走!”
零呆呆回神。
顾谶倒是对这个称呼略感新奇,在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悄悄扫了眼‘三无’的身材...
她们离开了,并没有问奥丁的怨念是不是彻底消失了,因为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
只要奥丁还没有死,祂的怨念就永远不会散去,仍旧会盘旋在顾谶体内,就像诅咒。
顾谶低头看了眼地板上到处都是的血迹,长长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