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应该在安珀馆里等我们吗?”芬格尔惊讶道:“你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走近路。”诺诺理所当然地说,旋即一脸嫌弃,“话说你们刚刚弓着腰,该不会是在随地嘘嘘吧?”
“这个词竟然从你嘴里说出来?”路明非有点崩溃,大概就是那种女神突然脚踩凳子叉腰说糙话的感觉。
“既然不是在那个,那你们的手都是干净的咯?”诺诺不理他,看着某人插在裤兜里的手,好像在盘算什么。
顾谶见此,索性将另一只手也揣进裤兜。
诺诺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
芬格尔用力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很贱地说:“只是有点下午吃黄油饼后,没洗手留下的味道,这么一说真香啊,又饿了。”
“那就好!”诺诺冷冷一笑,将伞朝某人一递。
顾谶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接了过去。
然后诺诺就不由分说地分别抓住了路明非和芬格尔的手腕,“顾教员,只是学生们的一场社交舞会,见多识广的你应该不会露怯吧?”
说完她就拽着两人大步走出树丛,直奔安珀馆的门口而去。
听着她激将般的话,顾谶想说,过往他唯一能称得上是社交的,恐怕只有剃头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