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副好腰。”
路明非攥着拳头,正在酝酿勇气。
“你跳女步。”芬格尔揽住他的腰,抓住他的手,对着二楼的乐队指挥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Let"s rock!”
音乐开始,舞裙旋转,顾谶端着餐盘远离现场,看那两块料在巨大的外压之下拥抱在一处。
空气里弥漫着飘渺的香水味道,客人们显然都上过同一门舞蹈课,舞姿也出自同一个老师的授业,走位很精准。
大厅里上百对男女一会儿摆出矩形阵列,一会儿散开为圆形,黑色的男生在外圈,里圈是白裙的女生们,蕾丝边的白色礼裙随着女生们的旋转,如巨大的白花盛开。毫无疑问,这种场面应该站在高处看才好。
而唯一的不协调,就是路明非和芬格尔也在里圈翩翩起舞,随着音乐跳起了探戈,俩人的甩头动作很是强硬,目光之中有股子狠劲儿,宛若两只争夺鸟蛋的黄鼠狼。
顾谶摇摇头,认真拿叉子挑虾肉,然后就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是那个淡金色头发的女孩,穿着一身银色嵌水晶的礼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身材娇小,介乎孩子和少女之间,有种青葱的柔美。
顾谶咀嚼的动作慢了慢,对方在看他,那双水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