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仗着极好的弹跳力着地几个翻滚,吃了满嘴的土才刹住。
而哈雷摩托则化作一道银光,从车顶飞过,砸在路边的护栏石上,又飞下悬崖。
顾谶在腾空的时候看到了漫天的星星,在渐渐稀薄散开的云中,四下光影笼罩,他张开双臂,重重落在路边的草地上,怔怔看着夜空,久久没有声响。
老唐懵了,这人这么脆弱的?
他懊恼地捶头,他根本没想过闹出人命,只是想弄个身份高一点的人质,等出了这条环山公路就把人放了。可没想到,现在就给摔死了,可能是碰到了藏在草里的石头,刚巧磕到了脑袋。
所以,当跑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那个呆头呆脑的驾驶员搓着手一溜小跑过来,还不等舔着脸露出最和善无害的笑容,一根漆黑的枪管就自下而上抵住了他的下颌。
老唐一脸暴怒。
司机也就是今夜带妹兜风的路明非吓傻了。
这就是自由奔放的美国么,这就是粗暴的芝加哥吗?他高举起了双手,嘴里重复着‘No,我的老伙计’,他头脑一热,一开口就是老‘播音腔’了。
老唐咧咧嘴,这哪来的小呆瓜,真有意思。
这时,后面追击而来的学生高喊:“他是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