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新任的教员跟学生会主席的女朋友,怎么会在晚上一起来英灵殿避难?”
她语气揶揄,一句话中故意咬重了好几个词,明显不只是说给刚刚还是对手的大金毛听的,也在给顾谶上眼药。
但凯撒向来心胸宽广,自信的同时也对诺诺有信心,是以听到她的话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诺诺的反应只是‘嘁’了声。
顾谶盘膝坐起,跟酒德麻衣面对面,一脸严肃,“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大概是跳了闸,大厅里一片漆黑,却有微弱的光闪着。这里仿佛被什么火风给洗掠了,周围都是还没散干净的烟雾,一排排的橡木长椅从中间断为两截,断口参差不齐,闪着暗红色的光。
经过太多年已经坚硬得和生铁差不多的老橡木正在缓慢燃烧,不知道是被什么点燃的。
而隐隐约约看着讲台地板上的那一排脚印,不难猜出外头那家伙就是从这里离开的--英灵殿同样有通往‘冰窖’的入口。
顾谶当然会认为是酒德麻衣或者路鸣泽的手笔。
酒德麻衣看着抱着胳膊坐在对面的身影,莫名竟有种儿时接受忍者训练时面对严苛的老师的感觉。
但马上她就怒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