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衬衣,胸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大片血污,就像被千刀万剐那样,看起来十分唬人。
而实际上,这也只是被烧灼后反复新生又坏死的一些血肉罢了,如果用水冲去,底下就是最上等白净的皮肉,顶级的刺身都没有那么完美,完全能称得上是浪里白条。但可惜,他当然不会给一个老头子看。
弗罗斯特面无表情,他显然不是个傻子。
良久,他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你还活着就够了。当然,如果你下一句要告诉我你其实连他的龙血都没有得到,那可能你得先给我准备一副好的棺椁,然后再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顾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在我变成那东西之前一枪爆掉我的脑袋。”
“我下不去手。”弗罗斯特转身,背着手朝前走。
顾谶跟了上去,“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是一直没走。”弗罗斯特淡淡道:“我一直在密歇根湖畔钓鱼,就是在等这一刻。”
“失望吗?”
“实话说,有点。”弗罗斯特顿了顿,“我不觉得无法彻底掌控力量,不稳定状态下的康斯坦丁会是你的对手,而我已经支开了昂热。”
“事前你也没跟我说你还在。”顾谶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