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朝后靠着,沉吟道:“这回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偶然察觉到了一直被‘上面’在寻找的家伙的线索,然后自作聪明地布置了计划,想要在得手后邀功呢?”
“你说什么?”唐齐脸色难看,先前的优雅仿佛玻璃般碎掉。
“看来被我说中了啊。”顾谶笑起来,“你是庞贝的人吧,他一直想越过弗罗斯特直接跟我取得联系。”
唐齐表情一阵阴晴不定,手掌握了又松。
“你知道你问的那些问题,其实很可笑吗?”顾谶说。
唐齐深吸口气,“什么意思?”
“因为庞贝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顾谶目光极淡,“原来你想邀功的对象,是那些人啊。”
唐齐脸色彻底变了,霍然起身,椅子带倒在地。
那边,听到动静的壮汉们按灭了烟头,朝这边走来。
“你现在连言灵都用不了,还敢嚣张?”唐齐冷笑,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多么色厉内荏。
顾谶试探道:“我本坏蛋,无限嚣张?”
“……”唐齐笑了,他在往后退,同时口中发出了古老的诵言,一道看不见的领域在扩张,而肉眼可见的是,那几个壮汉发出了嘶哑的低吼,如痛苦,又如同压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