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吃了一顿饭,各回各家。”
“就这样?”路明非跳脚,“好不容易见一面,就吃了顿饭?”
顾谶能听懂他的潜台词,是在担心这次的屠龙行动,谁也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有再见面的机会。
“能好好吃饭就够了。”他轻声道。
路明非愣了愣,旋即沉默下去,他看似在张牙舞爪地说身边之人的事情,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是不会说出来罢了。
“那她过得怎么样?”他问道。
“应该...不好不坏吧。”顾谶犹豫着说。
“那也挺好的。”路明非默默点头,他并不太能理解顾谶的意思,但总归能见到就是好的,起码奔赴而去的心情不会失望。
“对了,你还没说怎么买这么多蛋糕呢。”他想到什么似的,愤愤不平,“我十八年都没吃过这么多!”
“想着什么口味的都能吃一点。”顾谶说。
“你少了个主语。”路明非像语文老师一样毫不留情地点出他的语病。
“什么主语?”
“当然是‘她’啊,想让她各种口味的都吃到。”
“奇怪。”
“奇怪什么?”
顾谶摸着下巴看他,“听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