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仍差点要了他的命。
“顾教员呢?”曼施坦因问道。
“他回案发现场了,哦,就是火车南站。”雷蒙德犹豫道:“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线索,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你还能参加行动吗?”冯·施耐德看着黑乎乎的屏幕。
雷蒙德有些尴尬地转动摄像头,万里之外的控制室里,三个老家伙就看到了他身上缠满的绷带。
“好吧,好好休养。”冯·施耐德说。
视频通话挂断了,雷蒙德甚至没来得及说感谢慰问的套话。
倒不是他心大,而是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他还对突发状况懵逼着呢, 况且现在连当个工具人都做不到,只能躺在这里等结果。
“你这人怎么回事, 大热天还蒙头?”护士疑惑的声音传来, “该打针了。”
……
“虽然我们手里没有任何资料, 执行专员也住院了, 不过还好,我们有聪明能干的顾教员。”古德里安如释重负道:“起码不至于‘耗子拖王八,无处下嘴’。”
冯·施耐德无语地看他一眼,“顾教员没有应对此类突发事件的经验,不然也不会遗失资料了。”
“时间不够我们派出调查团了吧?”曼施坦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