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他的事,但我更喜欢花自己的钱。”
“噢。”顾谶点点头,觉得这种话题不太好深入。
“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上忙?”视频中,诺诺将手机放在洗手台,正认真洗手。
“听诺玛说的。”顾谶已经站在了这片废墟前。
在它没塌的时候可能还不觉得如何,可当它完全塌掉,成为一片狼藉后, 才能真正领会毁掉这个建筑的力量何其雄伟, 从而反过来觉出自己的渺小,就像是蚂蚁来到死去几千年的海龟壳前。
这是极强大的力量, 顾谶知道,而他现在需要交一份报告。
“很难想象。”诺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它的力学结构很稳定,能抗八级强震, 铝合金框架经过热处理, 内部张力已经被去除干净,早晨的小型地震是三级,按道理说它连受损都不至于。”
顾谶点点头,迎着走过来的保安上前, 掏出盒烟递给对方, 说自己是地震学专业的学生,想来拍几张照片在毕业论文里用,保安就放行了。
“果然是老油条, 人情世故滴水不漏。”诺诺说。
“烟是雷蒙德给我的。”顾谶随口道:“开始吧?”
“虽然这也是诺玛安排让我协助你的任务,不过这个人情你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