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还在餐厅里的陈雯雯。
隔着雨幕,落地窗的另一面,空调的风把路明非送的那束蒲公英吹散,陈雯雯站在飞散的蒲公英里,好像会随着那些白色柔软的小东西飞走。
她望着这边,在玻璃上哈气,在那片小小的白雾上,三笔画了一张微笑的脸。
车子发动驶离,顾谶眼镜都快滑下鼻梁,“约会连玫瑰都没准备吗?”
路明非窘迫道:“情怀,蒲公英是情怀!”
他仍记得以前陈雯雯摘过很多蒲公英放在装风铃草的纸袋里,吹起来就像下雪一样。
少年情怀总是诗,对路明非来说,那段兵荒马乱又无比怀念的青春,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