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古德里安一捶手心,“待会儿你能帮我拍照吗,你说到时候我搂他们的肩膀会不会被认为太轻率?”
曼施坦因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你看看他们,都已经老得看不出人样了,眼睛却像火炬一样灼亮。他们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研究上,只求在临死前能多逼近真理的国度几步。
他们也是混血种,寿命比普通人更长,可身体在不断地衰退,只有大脑发达。因为他们的人生除了思考别无意义,他们是群科学的狂想信徒,是一群冠以天才之名的疯子。你想过他们那样的生活?”
“不,我不配。”古德里安羞涩得像个面对偶像春心大动的少女,“我只求能为奔向真理的疯子们端茶倒水。”
“……”曼施坦因默默捂脸,他早该知道的,狗改不了吃屎。
“好了,安静。”昂热低声说。
两个人识趣地闭上了嘴。
事实上,从踏入会场开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嘀咕。其他‘年轻教授’都摆出死了长辈般的肃穆神情,而那些隐居在学术巅峰上的‘终生教授’则面无表情,就像是已经死掉的长辈...
两张高精度的黑白照片被投影在半空中,分别是火车南站的废墟和‘中庭之蛇’的废墟。扭曲的铝梁和钢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