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得说说小段,你到底是女朋友还是打工的……”
林引用包子堵住初大恒的嘴:“你就少说两句吧……”
初夏一口气跑到阿拉丁酒吧在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连个酒吧的影子都没有。
此时正是盛夏,蝉鸣声不绝于耳,初夏却愣是觉得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
一个酒吧,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转念一想,这附近怎么会有酒吧呢?
四方街都是90十年代初的老房子,属于城中村的棚户区,这里开酒吧?小酒馆还差不多。
初夏打开手机搜索了一遍,附近五公里都没有一个叫阿拉丁酒吧的地方。
初夏愣在原地,这也太玄乎了,再联想到床底还藏着那么多钱,这飞来的一笔横财,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正在那发怵呢,不远处有人在说话,初夏耳尖,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循声而去,只见街角的早餐摊前,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正在那里争辩不休,正是阿拉丁和路漫漫。
穿着萝莉裙的路漫漫在街坊邻居里真是鹤立鸡群,她手里端着一碗东西,振振有词:“豆花就应该吃甜的,甜豆花你听过吗?”
阿拉丁皱眉:“甜豆花,咸豆腐脑,是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