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废话，退出私聊，将手机啪地甩在沙发上。
虎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发现你和这个榜一富婆很有得聊嘛。”
“并没有。”
“你说她图你什么啊，图你不说话，图你不直播？”
“不知道，也许是个神经病。”
“我觉得不像呢，你看她在直播间说话了。”
寒食忍不住问：“说什么了。”
“她说，不管你播还是不播，她都要让你做礼物榜的第一，因为你值得。”虎子啧啧出声：“这是公开表白了啊，大概是真的想包养你……”
寒食懒得理他，起身就走，虎子叫住他。
“寒食，如果直播是你的职业，你就好好经营，不要怕别人认出你来。好多退役的职业选手都在做主播，你怕什么？”
寒食嘴唇动了动，抬头，他在落地窗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和黑夜融在了一起。
“我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我不配。”
寒食离开家，到江边散步，夜晚的灯火在平阔的江岸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