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渊王和步国公府谁愿意担当?”
步青枝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松开了窦轻柔的手,每说一句话,就朝她逼近一步,一直逼到窦轻柔无路可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渊王还有步国公府的人,都不敢让我轻易出事,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还敢直接上门找事?”
“我.....,你,你胡说,你不过是一个被渊王遗忘的弃妇,这些年来,哪有人管过你,谁会在乎你的生死?”
窦轻柔嘴唇打颤,她一心想着讨好姑母窦氏,压根没往深处想。
现在这事虽然被步青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她还是不相信,她步青枝能有这种重要?
再说了,她来这里,姑母是知道的啊,若真的有步青枝说的这么严重,那她姑母....
等等!
为什么姑母不拦着她来找步青枝的事?
窦轻柔像是突然之间被人点住了穴道一样,浑身僵硬不可动弹。
步青枝知道她已经信了自己的话,于是趁热打铁:“你现在是不是很疑惑哦,你姑母明知道你要来找我的事,她却不拦着你,不告诉你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是啊!”窦轻柔脑子很乱,她来这里原本是想将步红稍拿来当枪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