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里,感冒后还未痊愈的嗓音无比浑厚:“听说我还没从失恋状态走出来,所以找你开导开导。”
那一双弦月眉将他招惹戚苒的意图暴露得淋漓尽致。
哦,所以说表哥是看了她的直播,才知道她在廊桥的;听了她对两人关系的解读,才打电话的?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戚苒呵呵两声,觉得这种极度尴尬且暧昧的氛围不适合她纯良的观众们,于是匆匆忙忙下播了。
沈祁白好笑地看着眼前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样子,泪痣都快笑没了。
啪嗒,耳机掉在了地上。戚苒弯腰去捡的时候,哗啦,背包又挎了下来……沈祁白走上前,帮她把东西一一收拾好,顺手丢到自己背上。
“走吧。”
“What?去哪儿?”
“午饭啊。你忘了?我说你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脑残粉——”
“啊啊啊别说了!”
沈祁白噗嗤笑了出来,拽过戚苒精心编的小辫子,宽厚的手掌顺着交错的纹路来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
砰。戚苒的内心受到了暴击。
沈祁白开车带戚苒去了市中心,戚苒一路都瑟缩在座位上,如同一个被拐卖的少女。然后沈祁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