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承载着晶莹的露水,颤巍巍地抖动着。
夜晚的山林并不安静,不仅仅是鸟叫虫鸣,还有紧追不舍的脚步声。
肖刀苟在草丛中,这一片地势较低,而且草又长又密,光线灰暗,刚好能藏住一个人。
但是他们有两个人。肖刀保持脸不动,努力调动面部五官,抽动着眼睛去看脚下面的第二个人。
说来惭愧,这位是她的主子,秦至。
此刻这位主子正处在昏迷状态,浑身湿透,一动不动地被肖刀踩在脚底下。
肖刀确认了他没有任何反应才放下心来,万一秦至醒了,甭管会不会被追杀的人发现,看到她把他踩在地上,第一个被弄死的人就是自己。
“你去那边,我在这里看看。”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肖刀汗毛全都立了起来,浑身肌肉一下子紧绷,握着刀的手缓缓收紧,向外抬起,呈防御姿势。
鞋子踏在草地上的声音“唏唏嗦嗦”地响起,越靠越近。甚至连那人走路时衣服布料摩挲的声音都在这处寂静的丛林被陡然放大。
一滴汗从肖刀的额头流下。她已经精疲力竭,再战一场就得以命相搏了。更何况,他们有两个人。
肖刀的视线完全被茂密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