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现在是初夏,更加感受不到了。
肖刀扭过头,继续看着门外。
“嘶——”秦至又是一声低呼。
肖刀回头看他,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就变得过分苍白,整个人开始冒虚汗,肖刀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感觉?”肖刀虚虚地扶住他。
土地像后面的乞丐悄悄探出头来观察他们。
肖刀察觉到了,但是没去管他。
秦至垂着头,手死死地攥在一起。
“疼,浑身都疼。”他连说话都费力,仿佛有上千只蛊虫在啃食他的血肉一般。
肖刀探出手摸摸他脖子上的脉搏,异常缓慢地跳动着,几乎感受不到,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秦至的皮肤也异常的冰冷,虽然他平时体温也低,但是不至于像这样如同冰块一样。
就像是,上次!上次在地下密室里面,他治疗失败之后!
肖刀慌张地问:“你之前有这个毛病吗?”
秦至勉强地维持着神志,摇摇头:“没有,这次感觉和之前在密室里面很像。”
他的话印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