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了下,没找到可以爬上去的方法,只能在底下气呼呼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良心发现,下来把我也带上去。
但他没有将目光投向我,把酒放在旁边,手插进衣兜里,被印上月光的眼睛出神看着前方,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他在生什么闷气,真怪。
见他没有要把我弄上去的趋势,我就只好作罢,干脆席地而坐,靠着身后的集装箱把啤酒给开了,喝了两口后,也看向他目光所及之处。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黑漆漆的夜空和较远处的建筑,夜晚的风稍冷,我傍晚的时候落了水,现在被晚风吹得直吸鼻子。
“冷的话你先回去了。”估摸是听见我吸鼻子的声音,他说道。
“不要。”我固执地拒绝。
“……”
一阵沉默后,他突然从上面跃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我还不至于这么柔弱。”
听我这么说,他咂了咂舌,凑过来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我的身体突然便不受控制,失去重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