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跳了出来。
“凉草生长在北荒之地,耐寒喜阴,隔三日施放一次落雪术,辅以木系法术,可以加快生长。”祁徵一边施术一边解释,声音清冷。
同是借助自然之力,术却高于诀,术之上还有咒。以祁羽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施放术,不过她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上面。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小师兄竟然说了一二三四五……三十五个字!比他之前对自己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还多!
夜深人静,漫天飞雪,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负?祁羽撩了撩额发,突然一本正经道:“小师兄,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吗?”
“什么?”祁徵微诧,突然的转折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想痴痴的望着你。”祁羽双目含情,抬头凝望。
就像所有被土味情话撩到的人该出现的反应,祁徵呆了。
面上不动神色,心里却慌了神。
他潜心修道数十载,鲜少出门,妙音山又没有女眷,日子过得比和尚还清心寡欲,从来大家都是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跟大胆张扬的妖修相比,人修总是含蓄的多,他久居凡洲,习惯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就算偶尔在山下行走,那些年轻女修们也只是含羞带怯的偷瞄,扭扭捏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