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没有找来,他又为什么要留下记号呢?”她说完看了一眼小师兄,他站在高大的杨尘树下,身后篱笆墙上开满了红蔷薇,一身浅蓝衣袍,清艳脱俗,绝世独立。
祁徵沉默,对她的花痴视而不见。
“妙音山有你师兄我设的护山大阵,可不是谁都能进的!”祁角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要不我们下山把他引出来,抓住狠揍有一顿!”祁羽建议。
“这个办法好!走,这就去!”祁角雷厉风行,刷一下站起身,抓住小师妹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正说着话,又有人来了。“哟,今天这么热闹,大家都在呢。”来人大腹便便,腰间别了一把唢呐,脸颊圆润通红,是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来了!”祁羽惊讶。平日里大师兄和二师兄不是在外山种田,就是在山下接活,很少会来转回峰。今天倒是稀奇,四位师兄一下子聚齐了三位。
他直接走到桌子面前,拿起茶壶倒水,吨吨吨喝了几大杯。额头上全是汗,累极的样子,一屁股坐在藤椅上,藤椅再次发出吱呀声,椅子腿一歪,大师兄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哎哟”一声。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找了一把结实的椅子给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