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霞等都悬着心。阿珮极有领地意识,房中蓦地多出一个人,白日尚可分案而食,夜间却要同榻而眠,她能否接受?
洞房夜,她们在廊下徘徊,恐兴周孟浪、阿珮发狂。
寝室内,阿珮如若无人在侧,一件件脱衣,至不着寸缕,登榻侧卧,似一尊婀娜曜白的玉雕。
兴周瞠目多时,仅除了履,宽去外衣,拣榻的一角,小心偃卧下来,扭头看阿珮的反应。
垂落的发丝间,阿珮一双黑润的瞳子炯炯,有翻白的趋势。兴周连忙扯了袴子,掏鸟出来给她欣赏。
此物巨而昂扬,果然吸引了阿珮的兴趣。用手格物致知一番,不明白他为何要献这个宝,倒头闷闷又睡了。
兴周硬着,待她鼾声起,才撸起管来,想射到阿珮身上,又怕招起她的狂性,只好一张巾帕收了。阳精充沛,射了许多。
侧首见她玉体横陈,睡态姣憨,止不住地情动,撸之不已。新婚之夜,虽有微憾,却也忙得不亦乐乎。
未来因今夜而难测,但是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惜分飞
兴周为司马氏冢男,不宜长留河阳,婚后一月即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