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顾问喃喃道,他也不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不过明显不是什么好事。现在顾问对身体稍微的异状都有强烈的警惕,他又回忆起前段时间时不时就身体一轻的情况:“难道那就是我被针对的证明吗……那是什么呢……降头术?诅咒?灵魂剥离?还是降智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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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使徒从没那么期待过晚自习下课。
使徒按照约定去了学校的水池旁边,和顾问见了面。
“我现在有点麻烦。”顾问开口就是一句让使徒觉得不妙的话。
“我感觉,我正在被世界剥离。”顾问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使徒现在也已经什么都能相信了:“那怎么办?”
顾问:“不了解。但我怀疑,一直下去,可能我就真正要’消失’了。但我不知道触发这个状态的机制是什么,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下,我有一个猜测……”
“如果我再找不回我的’身份’,或者所有人都遗忘我一类的,我就会真正的被抹除存在。”
使徒皱了皱眉:“那怎么办……要不你去警局再办一个身份?那会不会被警察当成黑户抓起来。”
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说让你跟你爸亲子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