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几个人之间传的纸条。
“我看弗莱迪那小子不爽很久了。”
“是啊,那个死变态又去偷窥女厕所,长大后也一定是个强奸犯!”
“找时间再打他一顿吧,反正这个阴阳人每次被我们打也不还手,犯贱。”
“他呀,就是欺软怕硬。活该。”
“活该!”
“那就再打他好了,就这么定了,反正他也老是偷别人的东西,让他把他偷得钱交出来,我们还可以去买点烟抽。”
“就这么定了。”
使徒看着这张纸条,心里的滋味挺复杂的。他倒不是同情弗莱迪,弗莱迪的变态是与生俱来的,有可能是家教的问题,也可能是其他的经历让他的心智变得扭曲,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只不过教训他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弗莱迪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很多事情没有单纯的对和错,有可能双方都是正确的,也可能双方都是错误的。加害者被别的加害者所加害,总给人一种讽刺的感觉。可又有谁来惩罚加害加害者的人呢?有的加害者被教训后会收敛改过,但有的人则会记恨在心更加失去理智。
“弗莱迪无疑属于后者。”使徒神色复杂地看向教室角落一张明显被孤立起来的桌子,“偷窥盗窃者自然不会